莫得菜花

冷cp专业户,产粮困难户
草稿使我快乐,上色使我痛苦
写文ooc严重
懒癌晚期,道系产粮(随缘)
安静乖巧的小透明; )

一个小时的男人,水彩真有意思

【暴力与和平】3.底特律·大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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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三轮进化——小马驹xwx)

【暴力与和平】3.底特律·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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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朕的破三轮骑出来遛遛)

【暴力与和平】3.底特律·大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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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如潮水吞没了周遭的了一切,只偶尔有融化的雪水滴进这逼仄拥挤的空间。

水滴在昏迷者棕色的皮肤上,在深邃的五官上匍匐着流淌开来,泛起细细的水光。

黑色汽车疾速驶过,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在一座报废已久、了无人烟的居民楼停下来。

一个穿着标有模控生命标识工作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踩着稳健的步伐一语不发地打开了后备箱。

男人以一种怪异的温柔的姿势低下腰从里面抱起一个人。

白霜似的路灯光落下来,使被男人抱起的人的面庞在朦胧的雪色里逐渐清晰了起来。

底特律的居民看到这张脸就知道,这个“人”正是不久前给他们带来战争与混乱的,有着铁血手腕的异常仿生人领袖——马库斯。

底特律的人们深刻的憎恶着马库斯,正如马库斯憎恶着他们那样。

在他们看来马库斯和他所在的耶利哥就如同长在底特律的一颗巨大的毒瘤,象征着破坏与罪恶,生长、腐烂发出恶臭并且流脓。他那双修长有力看起来似乎更合适于操纵乐器与画笔的手却不知是沾染过多少人类的鲜血,又在抬起落下之间在这里挑起过多少血腥的斗争。

不过值得人类庆幸的是,就在昨天,战争平息了,人类胜利了,一切皆以马库斯的死亡做为终止符,这几乎是大家共同见证的,一颗子弹无情穿过了那颗大家共同痛恨的仿生头颅,就连流出来的血液也是异于人类的冰冷可笑的蓝色。

之后所有的异常仿生人几乎都被送往集中营销毁了,除了一些顽固不化的对自己购买的“塑料玩具”情根深种的某些人类仍在抵抗,他们固执己见得令人同情。

同时模控生命也对受害者给予了一定的赔偿并向大众承诺将会制造一批新型仿生人更为“稳定”更为“听话”。人们对此各执态度。

昏迷中的马库斯较醒时的苦大仇深多了几分令人难以察觉和理解的温柔,然而那双平时稳健有力的手却被人用一条黑色领带紧紧的束缚在身后无力的垂着。

寂静如一滩黑水,只有皮鞋踩进厚厚的积雪上的咯吱声在其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灰黑色的阴云向下垂着仿佛就要坠下来摧毁这座城市,风和雪都渐渐大起来了,偶尔还杂了些雨珠在其中。

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遁入了那栋废弃的居民楼,隐没在了灯光无力触及的黑暗之中。

“叮——”

金属币被抛起反射了一瞬的亮光又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中,随后又被抛起如此反复。

硬币被牢牢地操控着,似是随意的把玩,但是起落的幅度被主人分出0.02%的计算程序牢牢操控着。

风大起来了,如同处刑前徒劳的囚徒一次比一次沉重地拍打着陈旧的玻璃窗,令其不堪重负的颤动。

闪电霎时将空荡荡的屋子照得一片惨白,屋子很空也很干净,似乎早就为客人的到来做好了准备。

屋子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他垂着头紧闭着双眼,一件大衣破破烂烂的拢在身上,已经脏的辨不清原先的颜色了,上面红蓝两色斑驳交错,是人类和异常仿生人的血液。

“轰——”

一声闷雷在远方的城市上空炸开,倒映在窗上的树影被风摇得婆娑。

豆大的雨珠开始乒乒乓乓地敲击玻璃窗,敲出杂乱无序的乐章。

坐在角落的男人猛的睁开了眼睛,那双异色的眸子在黑暗中警觉的转动了一下。

光学组件适应了黑暗以后马库斯茫然的晃了一下脑袋,发生什么了?他也不知道。

上一刻他站在天台上待机,他很高兴,社会舆论彻底倒向耶利哥,大家的梦想已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那时天边耀眼的、鲜艳的夕阳正如他心中从未陨落过的希望。

然而下一刻所有绮丽的景象都被吸入黑暗的漩涡,转眼间他的四周只剩下了一片茫茫然的漆黑,并伴有狂风暴雨声不断冲击着他的声学组件,让他仿佛回到了某个相似的夜晚。

马库斯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地上,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想要用手去支撑地面站起来却发现双手不知被什么捆绑住了,他使劲挣了一下,动弹不得。

“你醒了......”

一个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贸然响起,打破了屋里沉闷的压抑以及马库斯打算继续挣扎的动作。

马库斯闻声好奇的望向说话的人,他凭借着仿生人较普通人类优秀的夜视能力看清了这个人的面孔以及他夹在指缝间不时向他反光的硬币。

背靠着墙站在暗影下的人停下把玩手中的硬币抬头看向马库斯,他的表情在昏暗中是模糊的,难以捉摸的。

“你是......康纳?”

马库斯皱了一下眉头不是很确信,他敏感地察觉到康纳有些不对劲。

站在黑暗里的人也没有否认他,而是将把玩过的硬币塞进口袋里,在沉默中一步步向他走近,带着马库斯从未在康纳身上见过的浓重的侵略性。

马库斯猛然意识到眼前的康纳绝不是之前与他并肩作战的同伴,这个异常仿生人似乎带着明显针对他的敌意,和那个性子软糯纯良的康纳决然不同。

那他究竟是谁呢?马库斯扫了一眼康纳工作服上的标签,他不禁有点恐惧。一种对一切都全然陌生的恐惧,他将这份恐惧用无动于衷的表情严严实实的藏在了心底。

康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向马库斯逼近,他略带自嘲的想,他那曾经的对手,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的对手,要是知道了他心中那可怕的心思一定会恶狠狠的嘲讽他吧。

想到这里康纳便觉得有一只手一寸一寸硬生生的撕裂了他的心脏,仿生人本身感受不到疼痛,只有程序化的电子数据,可他却觉得痛不欲生。

康纳一直以为他们十分相似,一样冷酷,一样为了某个目的不择手段以最大效率去完成,但后来他又明白他们不一样,他是真正的孤身一人。

他的搭档曾将枪口指向他,愤怒的质问他究竟想成为人类还是机器。

康纳不懂,他一直听从上级命令,以最高效的方式完成任务从不逾越界限半步,却不为人类接纳。

就连搭档汉克也对他也是充满厌恶,白天敬而远之,夜里却私自将作为人类的肮脏的欲望灌注在他身上,汉克会一边骂一边重复了无生趣的姓交动作,而他总要表现得十分情动来维持早已发育畸形的关系。

马库斯赤脚走在用尸体砌成的康庄大道上,身后跟着他的信徒,总有人愿意用忠诚去追随,他们用如得主恩宠般的目光崇拜他,披在马库斯身上血衣是干净洁白的圣袍,而那双主张毁灭的手正在翻阅圣经。

真是......异常可笑。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在嫉妒,同时又想要去占有。

他终于等到了,废尽心思蛰伏在他的身边挂着伪善的笑容博得信任,马库斯如今变得和他一样,他的身后再无一人,这场战争他赢了。

康纳靠近马库斯,在他面前蹲下身,他用手捏住马库斯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眼睛。

马库斯咬牙看着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面有冷漠有激动却更多的充斥着某种渴求,那渴求下埋藏的东西如洪水猛兽般涌动,似是要下一秒就要将他连肉带骨吞噬殆尽。

“这里一定有人碰过。”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跟随你甚至牺牲性命呢。康纳盯着马库斯紧抿着的形色好看的嘴唇神色不明地说道。

他想起了在耶利哥那个金色头发每天或远或近像兔子尾巴一样尾随在马库斯身后的pl600,一股厌恶顿时在心中如杂草丛生,他不停用拇指狠狠擦拭马库斯的嘴唇,直到那里被磨得嫣红才停下,他冷静下来说道。

“人类赢了,异常仿生人已经被肃清,这里只有你和我了。”只剩你和我了。

马库斯偏头挣脱康纳的手,他紧皱眉头不给康纳任何回答,他发现自己不明白这人在发什么疯。

......

你对未来一无所知

【警察组日常】论康纳的坚持

康纳(伸出两根手指):......

汉克(双颊泛红):不,不要!

康纳(不为所动,并伸出第三根手指):......

汉克(目光躲闪,喘息):哈,快住手,康纳!

康纳(迟疑了一秒钟,还是伸出了第四根手指,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安慰汉克):副队长,请你忍耐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汉克(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痛苦,尖叫、乞求):啊啊啊啊啊,康纳停下!算我求你!!

康纳(舔了舔沾着蓝血的手指,露出邪魅一笑):副队长,就是你求我我也不会停下的,这是我的职责。

【耶利哥日常】论马库斯的情商

塞门(含情脉脉的注视):......
马库斯(若有所感,回头瞥了一眼塞门):......
塞门(依旧含情脉脉的注视):......
马库斯(回头看了一眼塞门,欲言又止):......
塞门(坚持不懈含情脉脉的注视):......
马库斯(回头盯着塞门的眼睛,十分担忧眼神):塞门,你是不是......
塞门(捂脸低下头,耳根泛红,无法压抑的喜悦,轻声回应):嗯......
马库斯(目光由复杂转为坚决,拍拍塞门似乎在颤抖的肩膀):塞门你的视觉系统是不是故障了,要我带你去维修部门检查一下吗?
塞门(绝望,欲哭无泪,坚强的微笑):不用了马库斯,谢谢你......
路过的乔许/诺斯(带着理解的眼神,同情的拍拍塞门的肩膀)

最后一次,再糊我也不管了嘤